房中竟然还有一些器具。
脏了,她眼睛脏了。
陈郭将小钦聿放在床上, 他笑得一派温和。
手下却把薄被扯开。
将要去扯小钦聿的里衣时,钦聿猛的后退。
他小小的眉头皱起。
“大人,我是来做工的。”
可怜见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童工。
“小三儿,这就是做工啊。”
“我会很轻很轻的。”
白偌:yue !
什么词啊还小三儿,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白偌飞快跑过去,拿出小木剑想要将人击退。
但她是个阿飘,碰不到人。
啊好气啊!
眼看着这人又要去扯小钦聿的衣服。
白偌脑中飞速思考,想起刚才她走得飞快时,烛光有一瞬的晃动。
她疾步走到烛光前,死命的吹,吹了许久烛光终于灭了。
点着灯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陈郭应该是有些癖好。
他果然停下,极耐心地将烛火点上。
又凑到床边去。
白偌又赶紧死命地吹,烛光又灭了。
几次往返,陈郭终于不耐烦了,索性不点灯。
他动作极快,就要扯下小钦聿的衣服。
!!救命,怎么办怎么办!
小钦聿却在这时狠狠咬在陈郭的手上,一连串的血珠滴在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