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苏兄倒是一般无二。”
两人竟然自然地寒暄起来。
就,就行吧。
虽然跟想象中不一样,但也可以,她还紧张半天,以为一进来就要打架了。
霍不荇是急性子,不想看两人扯皮。
他直截了当:“沈子晋,不用说太多没用的,先把你抓走的两个花魁交出来,再把跟你一起的那个煞鬼喊出来,轰轰烈烈打一场,我们也早收工。”
应如是扶额,一巴掌拍在霍不荇头上。
她走向前:“沈公子,我知晓您对花月来用情至深,但您却也实实在在报了仇。”
“只是与煞鬼勾结,不应该是您该做的事。”
“若您此刻站在我们这边,您犯下的错可以从轻而论。”
沈子晋面上的笑顿时收回。
他退后一步,垂着眼。
老城主记忆里光风霁月的少年在此刻仿佛染上尘灰。
良善与恶鬼,只一线之间。
“几位确实好能耐,只在下何错之有?”
“那些人,不该死吗?”
“如果他们没错,那我的月来又哪里有错?”
“那那些花魁呢?”
“花魁才是真真无辜的人。”
沈子晋一噎,只是事情走到这一步,早就分不清谁对谁错。
沈子晋挥手,三念煞鬼从暗处飞出。
冲天的煞气刹那间将文夏阁包围。
周遭变得灰暗,脚下的地板布满的纹路却倏地一亮。
一院子的昙花一同盛开,浓郁的昙花香充斥着鼻腔。
白偌下意识扯住钦聿的衣袖:“师兄!屏息!”
钦聿更容易受昙花妖毒侵袭,此刻的妖毒只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
白偌着急,划开手指塞进钦聿嘴中,鲜血滚入钦聿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