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聿面向老城主作揖:“老城主,我们的诉求不过是当年发生了什么。您可愿意将陈年往事公之于众?”
“那我的家人……”
事已至此,应如是便也开口回答:“若能让幕后之人伏法,您的家人自然不会再被迫害。”
老城主如释重负:“那便来吧,我前半生犯下大错,我的家人我的兄弟都失了性命。”
“我后半生都在赎罪,原只为后辈能活下来,却让润生没了夫人,孙女也”
“若这件事能有一点作用,我也算死得其所。”
葛城主走了过去,却在老城主跟前被阻挡。
引魂锁失效前,周身不得靠近。
葛城主只好停下,他眼中含泪。
“父亲,您,您何至于此!”
老城主眼中含笑,他或许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
“润生,你娘走的那一天我便不想活了。我已经苟活了几十年,早就够了。”
“你年少当家,还因为我犯下的错,失了爱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若死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便也值了。”
“往后余生,不求你官声多么显赫,只望你与莹莹平安顺遂,无病无痛。”
“这位仙长,开始吧。”
钦聿指尖划下一个极为繁琐的图纹,最后一笔落下时,连周身的空气都停滞了一瞬。
这是极为高深的术法。
图纹印在老城主佝偻着的身子上,他缓缓闭上眼。
老城主的上首出现了一面宛若圆月的水镜。
上面流转着一段尘封三十年的记忆。
一场因为歧视而产生的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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