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对两人发展了然于心,投给白偌一个安抚的眼色。

“葛姑娘,你别着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今你也好了,也不必去纠结那些。”

葛莹莹才诺诺点头。

霍不荇早在葛莹莹露出手腕时便走出避险。应如是站起身,白偌紧随其后。

“你先好好休息,不必忧心。我们还有些事,便先行一步。”

葛莹莹款款起身,盈盈一拜。

应如是举剑回礼,白偌微微屈膝。两人便走了出去。

屋里的葛莹莹眼中已经没有泪水。她坐下,垂着眼。

“这一月来,可有消息。”

贴身侍女低着腰上前。

“回小姐,确实不曾收到消息。”

“可是爹爹发现了什么?”葛莹莹的声音有了几分不稳。

“应是没有的,只城中不少贵人间都在传小姐私奔的事情,老爷或许也有疑心。”

“许是城中流言居多才不曾来信,小姐不必忧心。”

葛莹莹看向门外透进来的日光,走出去便是阳光下,留下便永远活在枷锁中。

那晚发生的事情,才是真真记不清了,一月未曾来信——

她又想起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和他身后悬空的一身黑袍。

她揪着衣袖,神色隐忧,嘴中喃喃:“希望如此。”

——

城主府极大,每一分都按照朝廷规制所建,没有一分不妥。

白偌不了解凡人界的生活,但也隐约知晓,作为贵女,受到的礼教,总是严苛一些。

葛莹莹也确实如此,没有一分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