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习以为常,她拉过霍不荇,阻止他继续说一些废话,继而看向白偌。
“白师妹,葛莹莹昨天便醒了,此行也是看你是否醒了,一同去看看。”
白偌小声应道:“好的。”
跟两人也算是经历了生死,她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
许久,她又接了一句:“我先收拾一下,你,你们稍等片刻。”
再小幅度抬头看向两人,应如是点了点头。
霍不荇还想再说些什么,白偌已经关上了门。
虽然但是,社牛还是很吓人啊。
衣服还是三天前的衣服,还沾着一些血迹。
白偌换了一身衣服,习惯性要拿出半透明透明斗篷时,才发现斗篷不在金丝玉镯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斗篷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她走过去拿起。
才发觉,斗篷上那晚毁坏的阵法已经修补完好,甚至连血迹都清理干净。
白偌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
昨夜不由分说把她绑了,现在又是照顾三天又是帮忙修补的。
而且不是说治伤吗,如今她有时间了,人又不见了。
很烦,明明很生气,怎么现在又觉得有些愧疚了。
“白偌小师妹!你好了没有呀?”
霍不荇的声音打断了白偌发散的联想。
她赶忙穿上斗篷,照着镜子收拾妥帖,确保没有一点失礼的地方,才走出去。
两人带着白偌往西方走。
白偌才发现,这里仍是城主府,他们只是住在偏院。
“葛莹莹醒了之后,我们问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啊什么的,但好像她都忘记了。”霍不荇喋喋不休。
“我们半月前就到了,那个时候的葛莹莹一天嘶吼,说着什么要杀了谁。”
“第二天就痴笑,说什么‘我爱极了他,要跟他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