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一宗每个弟子都学过的如一剑。

打的其实很标准,只是力道不足,如同花拳绣腿。

敌人一招可破。

钦聿走过去,用十一剑剑尖点在白偌盈盈一握的腰上。

“这一招,发力点在这里。”

玄黑色的剑鞘点在白偌浅黄色的衣裙上,如今是夏日,衣衫很薄。

剑鞘冰凉,激得白偌险些放开手下的剑。

“师兄”

白偌刚开口便被钦聿的剑打断,只感觉背上又是一凉,剑又点在了白偌的背上。

好,好痒。

“这里,要放松。”

很难放松吧!

白偌看过去,发现钦聿脸上没有情绪,看着十分正经。

白偌咬唇,好,好吧。

虽然但是,正经人家也是这么练剑的吗?

钦聿的剑又再次点了点白偌的腰。

“白偌,不要走神。”

白偌只觉得冰凉感直冲大脑,她赶快握紧剑,腰部发力,向前刺去。

竟真的跟从前不同,剑好像一下有了力量。

白偌正色,努力忽略剑尖不停碰在身上各处的冰凉触感,和冰凉带来的战栗。

一时辰过后,白偌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她赶紧叫停:“师兄,今天,今天就先到这吧。”

钦聿才挽了个剑花将十一剑收回身后:“明日辰时出发。”

白偌以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是一片红晕,不知是练剑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