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席地而坐,互相分食着馒头,任由白偌操作。

白偌没有接过递过来的馒头,这些人每天体力消耗极大,只半个馒头怎么能吃得饱。

直到天将明,白偌才把所有人的伤势处理完。

门打开了,在地上投射出一个斜的三角。老妇人走进来。

逆着光,看不清老妇人的脸。声音却始终威严。

“既禾,你该结束了。”

像审判者,不,那是规则手下的屠夫。

白偌站起身,一晚的疲惫,她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这些互相拥挤着的人,不知作何言语。

说任何话都太轻了,做任何承诺好像都不够。

身后另一个壮汉进来,将所有人扫视一遍,发现了已经凉透的十九,他将十九拖了出去。

“既禾。”语气暗含警告。

白偌只好走出去,老妇人将门关上,屋子里的光亮逐渐消失。

直到要关上的那一刻,小七抬头看向了她。

年轻还不大的小姑娘眼里已经有了太多东西。

老妇人递过来一个钱袋,白偌低眉顺眼地接过。

许是因为白偌表现的过于乖顺,老妇人的语气缓和不少,“三天之后,你再来。”

白偌微微屈膝。

老妇人不说话只往前走,白偌被带着到了住处。

做工的人都住在一块,其他人还在睡着。

不给一点去往别处的机会。

白偌捏着钱袋,无论如何,她也该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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