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只有爷爷和我。爷爷前几年渡劫失败已经逝世。”她只好拿着上辈子的事情搪塞。

“钦聿师兄,我要开始了。”白偌微微一顿,想起了那柄木剑和她的手帕。

白偌又从金丝玉镯中拿出一双蛇皮制成的手套戴上,转头询问:“师兄,包扎要用的细布要用我的吗?”

钦聿挑了挑眉,将长衫里的里衣撕下:“用我的。”

果然!就是在嫌弃她吧!!

白偌抿了抿嘴,用清酒将器具消毒,手套并不影响她的灵活度,因上辈子学医,她熟练地便将伤口上的碎布清理干净。

“我要消毒了钦聿师兄。”她出言提醒。

主要是怕反派一个疼痛不及就直接把她脖子捏了。

白偌将清酒迅速倒上,等酒挥发一些再将灵药覆盖,用钦聿的里衣整齐地包扎好。

白偌分出余光悄悄观察钦聿,这人竟还是笑着的,清酒倒上伤口宛若火烧的疼痛在这人脸上没有一点痕迹。

如果忽略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钦聿仿佛是来悠闲品茗的。

反派不愧是反派。有点东西在身上。

钦聿身上的伤极多,几处还需缝合。等全部处理完,天已经漆黑。

白偌拿出一颗夜明珠照亮四周。

等等,等等,是她眼花了吗?

她再次环顾了一遍。

周围的雪已经消失不见,有植物从漆黑的土地冒出一点头,有的甚至已经完全。

而周围枯槁的树,竟也冒出绿芽。

万物复苏,就像是一整个被按了快捷键,冬去春来。

钦聿在此时睁开眼,看着白偌不言语。

白偌:?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