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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竟然在一天内做了两件如此离谱的事情。竟然是她的身体!!
白偌目光呆滞,眼神迷离,她僵硬地放开手中抓着的袖子,极轻地抚平。
她又退后三步:“师,师兄。是我,我冒犯了。”
如何原地去世,在线等,挺急的。
下首的弟子开始如火如荼地讨论——
“她竟然拒绝了壶冰峰峰主,壶冰峰峰主还没收过徒。”
“她在想什么?那可是首徒!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啊。”
“钦聿师兄确实贤名在外,但也不必进那十三余吧?”
“怎么了道友,十三余如何?”
“你刚入道途吧,十三余中没一个正常人,大多是十三长老捡回来的。”
“那钦聿师兄也?”
“不不不,不是,但也只有他了。”
……
议论声声入耳,迅速将白偌淹没。前有事件主人公钦聿,后有众人的窃窃私语。
细细密密的汗汇聚成一缕滑入白偌的衣襟,逐渐往外浸湿。
“白偌师妹,真的是为了我来吗?”声音温和,却没有起伏。
白偌敏锐地从这温和中品出两分怀疑。
她咬咬牙:“是,是的。”
钦聿始终带着微笑看着白偌,手下压了压逐渐暴躁的剑。
为了他而来?怕不是又是那些不知全貌,只看皮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