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太快,小语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老板?是我做了什么让您不舒适了吗?今早的会议很重要,是老板您花了半月时间才谈下——”
“好了。”
邬阳打算了她,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额前聚集,她的面色是一片惨白,神情却是一派凌厉。
“你先走吧。”
小语顿了顿,面上重新扬起笑:“好的老板,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
邬阳轻轻将门关上,房里重新陷入了黑暗。她几步走到书房,拿出纸笔,闭了闭眼,左手方一放在纸上,便无比流畅地画出了一道图纹,这道图纹不同方才拿道,她画的极为艰难,仿佛每一次转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这道图纹,是不同的,就好像,只有她能用。
她紧紧抿着唇,顺着本能用一旁的裁纸刀将自己的手划开,血色染红了桌面,大脑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迷蒙,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她。
她咬了咬舌尖,口腔的血腥味让她获得了一丝清明,她颤抖着手,将这道图纹一点点染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图纹正一点点泛着红光。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那一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顺着指尖这一点豁口流出,她终于跌坐在椅子上。
此时电话响起,邬阳轻轻喘着气,用没有沾染血液的右手点开了接听。
是她的养母:“黎阳,我听说你今天没有工作,怎么回事,那是你谈了半月的生意,你说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