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魔族也是知晓的,不可久留,邬阳划开月九的手腕,用灵力将涌出的鲜血接住,随机覆盖在这层富有韧劲的屏障上,屏障被血液腐蚀,出现了一人身形的空缺,里面是看不见底的黑。
“且进去再说。”
话音刚落,邬阳将几人依次推了进去之后一同迈入,屏障在此融合,将最后一点光亮隔绝在外。
许是月九在此,周围的残魂不敢上前,邬阳估摸来时的方向在前面带路。
“此处是深渊。”
邬阳继而将如何被灰袍人逼入深渊,如何遇到邬氏先祖,深渊的来处,术灵与灰袍人的元婴等等一一说明,又将在魔域时发生的事一一交代,最后落下一句话。
“阿兄,我欲打开深渊,对在此处的邬氏术法进行修改,进而彻底掌控深渊,彼时那人的元婴便在我手,我们有绝对的胜算。”
此处漆黑,看不清邬遇白的面容,只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听到了邬遇白极沉的声音:“阿阳,此事不若我来。”
邬阳看着前方逐渐熟悉的地界,不急不缓地回复:“阿兄,此事我已然决定,我对术法的研究比兄长更盛,我来有最大的把握,若我不幸一朝身死,没有我,那个人想要做的事情也做不成,后面的事情交于阿兄,也更稳妥。”
邬遇白沉默了一瞬,于理,事情确实是如此更加妥当,可于情。
“阿阳,你做的已经很多很多了,我们是一家人,我既得以自由,便也该让我承担一二。”
邬阳弯了嘴角:“阿兄,就是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到了这一步,我若不能亲手拿下那灰袍人,我意难平,而且兄长哪里是一点也不做,此时喊兄长一同,便是助我一臂之力。
“深渊开启,残魂将不被束缚,还请阿兄与方叔为我拦住残魂为我争取一线时间。”
邬遇白还想在说些什么,邬阳已经祭出赤绫,一道明明暗暗的魂体出现在几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