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老气得面色一红:“你!”
利如的声音从旁传来:“花长老,不必拦了。”
那长老只好退下,华琚沉沉的眼眸看向月九,月九一惊,立马在前面带路。
华琚将邬阳抱得更靠近自己了些,指尖微微颤着,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此时邬阳的状况,无论是脑中与邬阳缔结的术法誓海,还是与邬阳缔结的死契,都无不在响着警报。
阿阳,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我一定可以救你的,若是救不了,那就一起死,拉着全世界,一起死。
——
正如其名,月湖是一弯宛若弯月的湖,因为正处人魔的交接处,一边水温宛若温玉,一边水温如同冰窖。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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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九停在月湖的路口:“我就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给你们护法。”
“多谢。”
话音刚落,华琚大步走向前,小心翼翼地抱着邬阳沉入冒着热气的一边,湖水不深,华琚坐下,将邬阳靠在自己怀里。
邬阳的身体过于空缺,方一落下,便有灵力争先恐后地往邬阳身体里钻。
温温热热的水温和灵力的温养让邬阳唤回了一丝清明,她睁开眼,才发觉手下是一片冰凉的硬朗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