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方才她看出郑淑身上的道法与言老施展的道法出自一门,言老化解时才如此熟练迅速。
言老笑开:“小道友果然聪慧,不过中这一字用得不准确,这道法应是护她。”
邬阳挑眉:“莫不是你布下的?”
言老摇摇头:“非也非也,这道法,是我师尊下的。当时她流落在外,在我天衍宗短暂停留,曾不小心听了一段话,她年纪小,承受不住,于是经脉寸断,便要身亡。
“我师尊眼疾手快布下道法,将将要断裂的经脉及时接住,随后又布下数道道法将经脉团团护住,这也是这位郑淑姑娘后来经脉如此脆弱的缘由。”
邬阳敏锐地发现其中不对:“她到底听到什么?”
仅仅是偷听便是经脉寸断几乎身死,身死?灰袍人去过天衍宗,离开后,彼时天衍宗宗主,言老的师尊便死了。
“难道与先天衍宗宗主与那个人相关?”
“是。”
邬阳眸色一凝,上前半步:“你师尊到底与那个人说了什么?”
言老眉眼依然柔和:“不知小道友是否听过天衍宗天命一说?”
邬阳想了想:“世人传言天衍宗开宗师祖算破了天命随后身死道消,我以为令师尊之死是那人所为,难不成不是?是因为所谓天命?”
言老轻轻叹出一口气:“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