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不带情绪:“她的死活,取决于你能说多少。”
宋老面色惨白,眸色灰败,他颤着嘴唇:“那人,那人,一百年前,曾是三合宗远近闻名的天才,天生剑骨,最好的灵根,和最高的悟性,年仅十七便已跻身金丹。千年来,都不曾见过这样的天才。
“上三宗中无殊门和天乩阁都是后来者居上,但是三合宗不是,三合宗一直一直都在最上首,就是盛极一时的天衍宗也比不过,就是因为有他,他是将三合宗推上金字塔的那个人,仅他一人,就足矣。”
邬阳找到了沉寂已久的记忆:“你说的,可是那九霄剑尊?”
九霄剑尊,原书里存在传说中的人物,是毕开霁的师尊,任九霄。
宋老嗫嚅着声音:“是他,彼时,我只是内门弟子,他的强横让我折服,于是在他二十七岁跻身化神成为掌门的那一天我成为了他的随从。”
邬阳拧着眉,她下意识说出此人的结局:“可是任九霄早就死了,死于飞升——”
在提到飞升二字时她脑中又响起灰袍人几乎莫名的那句话:我分明是,太想飞升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那场飞升雷劫中,他没死。”
“是的,他活了下来,他说,他知道为何人族从未有人飞升成功过了,我问是为何,他不语。我便知晓,此事不可说出,有违天道。他不信邪,扔了剑,修了术法。天下术法唯有邬家,他去了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