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可知,这术法,有可能认我为主吗?”
邬氏先祖摩擦着赤绫的手顿了顿,他双眸微缩,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语。
“你,你,属实是太大胆了些。”
邬阳端详着这道法印,无论这是什么,作用几何,这终究只是一道术法,可以掌控,可以运用,甚至可以篡改。
“不仅如此,我还想将这术法改上一改,这上古时期便存在的残魂神秘而诡异,就放在这里,属实是太可惜了些。”
这话落下,邬氏先祖直接退后了三步,随后跳上一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残魂,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残魂,是即便拥有飞升修为的人类,也仍然无法全部斩尽的残魂啊。”
邬阳点点头:“我知道,可前辈不也仍用术法将这些都困住了吗?”
邬氏先祖音量陡然升高:“是,我是困住了,可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全族人一同施展才将这术法落成,而我炼虚修为,付出性命,留下魂魄,才将将困住他们,你不过是个元婴,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况且将要飞升的人也仍是要入此处斩断残魂,你若是收服了他们,飞升又要如何算?实在是太荒谬了。”
邬阳若有所思:“若是想要飞升,也仍是要斩断残魂,我更要收服此处了。”
如此便相当于拿捏了灰袍人的七寸。
邬氏先祖立时走到邬阳身前,直直与邬阳对视着:“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小姑娘啊,这事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行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