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联系在这魂体出现时便隐隐在邬阳与这魂体之间相连,就如同,这魂体的出现本身便是从邬阳身上汲取力量。
以赤绫为媒。
而邬阳竟不觉得魂体亏空,甚至有莫名的力量将她身上的伤一点点安抚,虽然没有好,却消解了疼痛。
如同长辈一般。
她眼前不可思议一般闪现了一道法印,是祭奠邬氏的那道古老而繁复的法印,她的眼眸随着这道法印的出现逐渐变成暗红色。
血液也逐渐沸腾,将不高的体温一点点回升。
她好像能动了,邬阳下意识伸手五触碰这道法印,上面的波动传来,引发的情绪让她险些落泪。
这不是一道现在才落成的法印,这是一道至少,存在了上百年的法印。上面承载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悼念,以至于触碰的那一瞬,她瞬间共情。
那是惋惜,是思念,是对一个人的无尽情感。
也是对一个人,最最诚挚的悼念,只有邬氏才有的悼念。
她好像也能发出声音了,只是此刻的声音透着喑哑:“你是,邬家人。”
那魂体歪了歪头,暗红的发丝落下,他抚摸着赤绫,神色温和:“我已经忘记了,不过你眼前的这道法印好似跟随了我多年,想来应该对我很重要。”
邬阳看着这魂体暗红的发丝:“前辈可还记得过去了多少年?”
暗红的发丝如此显眼,若是隔得近,邬思道不可能不知,也不可能从未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