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白撑着挺直身躯:“我们会活下来,一定会。”
邬遇白的温和自持总让人忘记,他也是一名正年少的少年,拥有属于他的傲气和坚持。
若是能动一动三合宗的护宗大阵,他也确实有资格说一句活下来。
邬阳深深呼吸,将此时的情形想了又想,最终有了决策:“那护宗大阵,便交给兄长,护宗大阵一旦动摇,兄长便立即离开,不要回头。剩下的,也请阿兄,相信我。”
邬遇白也轻轻呼出一口气:“那阿兄会等阿阳归来。我与那神秘人相处也有段时日,不知那位少年是否有什么特殊之处?”
邬阳想了想:“抽丝剥茧,那神秘人要的不过是华琚身上的邺珠,只是邺珠与人融为一体,在将邺珠单独取出前,应会留下他的性命。”
听到邺珠二字,邬遇白面色一变:“不好,那人走前取走了我的一碗鲜血,我曾听父亲提及,邬氏血脉与邺珠相辅相成,却也可利用此间的联系,用一方中伤另一方,若他用我的血液再辅以阵法,或可将人直接炼化,直接拿到邺珠。”
“不好。”邬阳面色一变,立时转身。
从前总觉得华琚身为邺都城主,拥有邺珠,如同给性命上了一层锁拷,就是神魂碎成一片一片也依然活着,她也好像习惯了这样的设定。
直到此刻,当人可能会真的会死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她才知晓,她有这样多的后怕。
若这世上再也没有华琚,这念头刚起便被邬阳狠狠压下,不可能,这世上永远永远,都要有华琚。
她身上叠加了数层术法,以比脚下的风还要快的速度前进着,直到脑海中的术法显示两人愈加靠近,愈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