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又捏了捏邱婉,几乎没有撒过谎的邱婉回应地磕磕绊绊:“是,师尊他,他确实强迫我了。”
邬阳立时接过话头:“师兄有所不知,师姐念着师徒情没有警惕,苦修多年的修为啊,竟一朝废了,便是如此,师姐仍是不愿,我撞破了毕开霁的事,他顾及名声将要杀我,我逃了,如今面上的种种说辞,不过是他的遮掩。
“师兄想想,若是普通弟子真做了残害同门的事,按照门规当斩,就是不忍心爱的弟子丧命,也该在众人跟前废去修为而不是私下动刑,他的所作所为,如何算得上清白?”
人都是如此,当一件你原本就存在怀疑的事突然有了证据,无论证据是否充足,是否具有说服力,只要有一点空隙,你都会下意识去什深想。
而一旦有了开始,这件事在人的心里便会不断自我补足,直到成为了以为的既定事实。
更何况,方少禹喜欢邱婉。
他一定会信。
死一般的寂静在此时散开,不知过了多久,方少禹握剑的手倏地一松,原本出鞘半寸的剑倏地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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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师尊他,他怎么可能?”
邬阳扯动了嘴角,此时方少禹心绪大动,警惕心也会大有松懈。
她不着痕迹去缝补一些漏洞:“邱师姐对我不薄,我就是不要性命,也要来救邱师姐,不曾经竟跟师姐一同困在了这毕开霁给师姐缔造的牢笼里。
“我也不瞒师兄,我极爱术法,可我名上冠了邬姓,受到的关注实在是多,我只好隐藏多年,可我若是没有私下修习术法,我也无法在毕开霁手中逃脱,邱师姐,也将一生都活在别人的桎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