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依旧熟悉,如果第一次见面是六年前,那此人应是三合宗内的人,可能是其中的长老,可能是门下的弟子,甚至可能只是杂扫的仆从。
与她有过交流的,甚至让她存有印象的……到底是谁?
那人又出声打断了邬阳的思绪:“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邬阳回过头看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邱婉:“你确定要将此人跟我关在一处?她背叛了我,你不怕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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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因为她是被胁迫的,所以你不会。”
“我怎知她是不是自愿,就算是知道她是被胁迫的我也可因为心里不痛快将她直接杀了。”
“不妨告诉你,是我控制了她。”
控制?邬阳挑眉,邱婉就是没了修为原身也是青鸾,便是她的术法人傀也不能将邱婉直接控制起来,除非有与邱婉密不可分的东西作为引子,比如精血比如金丹。
等等金丹?邱婉修为尽失,金丹已无,但她有生来就有的东西,妖丹,她的妖丹。
若是妖丹在此人手里,那么毕开霁拼了命要带回妖丹也有了缘由,他在害怕,害怕这个人。
那此人要妖丹作甚,又要她,作甚?
她好像陷进了一个漩涡里,里面有无数丝线重重叠叠,她方一理清一条便又被无数条缠上,而不知不觉中她已深陷其中。
就如同此刻,她最终成为棋盘上的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