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姑娘,我知晓,您是为了城主的安危,这道理我也知晓,我也不愿城主去三合宗,所以今日我站在您这边,说这么多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告诉您,无论如何,都不要怀疑城主对您的心意,今后,也不要再扔下他了。”
这一次,她真的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怎么会?
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什么也不说,亏她一开始还以为她什么也不欠华琚的,如今想来,欠的何止是这些。
她跪坐在床侧,想要伸手去触碰华琚的眉眼,在将要触碰的时刻停下了。
她竟然不敢。
青云将一枚储物戒与一枚玄黑色的石子放置在邬阳身侧。
“前几日有一于姓女修前来,说是她的兄长本是生魂虚弱将要散去,靠着一枚残缺玉牌才得以一直存活,她拿到玉牌后觉得与你有关,便送来了,城主一同放进了这储物戒中,说是等他离开再交于您。至于旁的,城主说您知晓的。”
邬阳看向身侧那玄黑色的石子,是熟悉的,属于华琚的,胸骨。
青云双手交叠行礼,随后退了出去。
邬阳将储物戒拿起,探入灵力,里面是三块邬氏家主令,言老的,此前她给华琚的,和于菡送来的,都在此处。
他一直都记得她身上的责任,并试图与她一起背,是她一直一次次推开他。
最后还利用华琚最最信任的术法暗算了他。
她真的很配不上这份欢喜。
邬阳眼眸微酸,将玄黑色石子握在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