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扯动着嘴角,微弱的声音从胸膛到嘴边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的距离,他的眼眸仍是那样的温柔。
他说:“阿阳,别看。”
这声音隔了半个血池进到邬阳的耳里,又到了心口,让她的心脏瞬间冰凉,再次学会跳动时荡开的是细细密密的疼,比此刻经脉的疼和灵魂深处的疼还要疼,疼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只来得及回一句:“兄长。”
邬阳想要再上前时被一道劲气击飞,金乌火停滞了一瞬,她全然不顾,只将手轻抬,金乌火猛地向前,尽数冲击在这道屏障上。
一声又一声闷响传来,屏障完好无损。
华琚几乎化神期的鬼气随之而来,一同尽数打在这屏障上,屏障依然完好无损。
邬阳已经来不及想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烧万物的金乌火无法将这道屏障烧灭,也来不及想为什么来自邺都最纯粹的鬼气也依然无用。
她只想将这一切都毁灭,然后将邬遇白带走。
于是她再次划上手腕,将血液进一步浇灌进金乌火里,连同储物戒中于菡给的符篆,多年下来存下的法器,甚至是落霞针。
全部都砸在这道屏障上,依然不能让这道屏障有一点裂痕。
如果这些都没用,邬阳又一拳拳打在屏障上,无数次被击飞后再次爬起。
华琚不忍,在邬阳再一次迎上去前环抱邬阳将,邬阳渗血的拳头纳进手心:“阿阳,先歇一歇,我们需要想新的办法。”
邬阳抬头,那双眼眸中是遍布的血丝:“你知道那是谁吗?”
华琚心口一滞,喉咙几下流转,最终也没能说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