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输过,我也希望我们可以赢得轻松些。”邬阳浑身浴血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于菡又将一张传音符篆放在这一打符篆的最上方:“这是传音符篆,若是遇到生命危险即刻喊我,我虽只是金丹,也能为你我挣一份生机。”
明明前几天两人还是剑弩弓张,邬阳楞了许久,才将符篆收进储物戒中:“多谢。”
她转过身,几步离开了原地,于菡遮掩着邬阳离去后,转身重新走进人群里,很快有人前来攀谈。
“于师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几乎内定的亲传弟子,少不了恭维。
于菡应付自如:“家中仆从只是凡人,有些劳累便先行回去了。”
那人立时回应:“于师姐真是体恤下人,跟了你可真是好福气。”
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于菡从不觉得人应该分三六九等,仆从也只是一个职业。
她看着这人谄媚的笑不言语,看得那人心底发毛:“于师姐,我可是说错了什么话?”
于菡面上缓缓展开一个笑,本就生得柔弱的她带上笑看着更和蔼了几分:“这位师弟说笑了,我哪里有这样好,不知师弟可知道内门斗争是何情况?”
那人放下心:“这师姐可真是问对人了,现下在打着的是……”
于菡听得漫不经心,恍然间她才想起,好像一直不知道那人的全名。只知道她唤阿阳,太阳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