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压着心底的情绪一点点离开华琚的怀抱。
“等天乩阁事了,我便来寻你,是我对不起你,华琚,我,我真的没有办法,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如果可以,你,你能不能等一等我?”
这是她邬阳,能迈出的最大一步。她没有等华琚的回复便转身离去,因为她知道,她应是等不到回复了。
她将人辜负到这个地步,还提如此过分的要求,实在是强人所难,往后的岁月里,她或许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位少年了。
如此热烈,一往无前喜欢着她的少年。
是她不好,她本也不配。
一阵眩晕再次传来,是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预警,邬阳竭力走到传送阵前,传送阵旁边有一道毁灭术法明明灭灭,再晚一刻,传送阵将直接倾覆。
华琚被灭魂钉钉在墙上的场景仍挥之不去,邬阳晃了晃头,咬咬牙,将一道带着血的图纹印在传送阵上,传送阵上灵光一闪,下一瞬此处已经没有了邬阳的身影。
而邬阳不知道的是,在邬阳离去的这一刻,被留下的华琚神色空洞,他缓缓握住握住灭魂钉,一点一点将灭魂钉生生从胸膛拔出。
鲜血溅了三尺。
而苍白着脸的华琚面上麻木着,没有因为疼痛有一点变化,他全然不顾不断涌出鲜血的口子,只一步一步朝着传送阵的方向走。
在华琚倒下的那一瞬,他仍然看着邬阳离去的方向,他接过邬阳眼泪的手始终微微蜷缩着,没有沾染上一点血液。
有一块残缺的玉牌随着他的倒下滑落在一旁,那是一块沾满了血液的玉牌,沾染了阿阳的血液,属于阿阳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