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开霁面色一黑,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他占上风的时候,这人还能如此嚣张,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邱婉若是在她手上死了,他算什么?任她拿捏的废物吗?
“你怎么敢?”
邬阳音量上升:“我有什么不敢的,亡命的赌徒,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拉你们所有人一同陪葬就是。”
她的眼眸里是摄人的疯狂,她想,她从没有哪一刻理智如此岌岌可危过,她想拉着所有人一同坠入地狱。
毕开霁手捏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几次反复后,他倏地笑了。
“好大的气性,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怎么就上了心?”
邬阳也跟着一同笑开:“我也不过是与你说道说道,我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的人。”
毕开霁嘴角抽动,面上的笑有些扭曲:“你既答应了约定,无殊门这一块家主令,也该给我才是。”
“是,怎么会不给?当然要给。”
邬阳牵动灵力将家主令扬在空中,毕开霁飞身去接,在将要接到的那一瞬,邬阳匕首向下划开了邱婉的手,邱婉的鲜血流了满手。
“邱师姐,对不住了。”她将邱婉推向褚卫。
人在关注事件本身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很多细节,比如事件的特性,比如邱婉身上的血液与她的妖丹息息相关,可作为媒介,比如毕开霁身上有邬氏术法,而她是最后一个邬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