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诗诗没有回答,她也不知是想还是不想,她被换了灵根,这一段应该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不好的记忆忘却了就忘却了,没有找回的意义。
但她觉得,谢临不像是坏人,她很少与人交流,如果谢临跟她曾经是朋友,那这段记忆,就有了意义。
邬阳也没有再逼问言诗诗:“你有自己的决断,我尊重你,但是诗诗,万事安全为重,线索的事情你不必再打听,避免引起猜忌。若是危及性命,将银针拔出,修为便会回来,我也会察觉。
“至于灵根的事,我去查探。”
前方张李郑三家就够无殊门门主喝一壶了,此时也正好是找寻换灵根方法的好时机。
言诗诗点点头,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她发现的说出来。
“邬姐姐,有个哥哥一直跟着你,你们是认识的吗?”
邬阳眸色一凝,一排银针甩出,鬼气环绕,一生得极高的瘦弱少年出现。
他的指节正将这一排银针接到手里。
邬阳心口一跳:“你怎么来了。”
华琚信步走过来,将言诗诗仔细端详,随后才恍然:“原是天生道体,怪不得能看见我。”
言诗诗有些害怕。
邬阳将言诗诗护在身后,华琚原本带着笑的面容一滞,笑容一点点从面上消失。
“阿阳,这小姑娘是你相识的,我怎么会伤害她。”
邬阳才恍然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她摸了摸言诗诗的头,捏着术法,闪身出了屋子。
华琚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