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殊门门主声线变得平缓:“等会你将那女子的妹妹送去你兄长住处。”

谢泽终于忍不住:“父亲这是为何?人是我带回来的,兄长也从不知家中这些生意,就算要压下人质也该是放在我这里!”

无殊门门主倏地甩袖:“你个朽木!张家李家在此,其中眼线还少吗?你那里多少人盯着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世人都知晓你兄长醉心炼丹,那边眼线少,引起的注意也少些,张家和李家虽只是二流世家,我们也不可交恶,更何况郑家。

“这单生意不是小事,你且多动动脑子吧!”

谢泽忍了又忍,才将心中愤懑压下去。他应声后便直接向外走出。

父亲以为他不知道吗?他将谢临视作传人,自然是小心护着的。因此门中大部分修为高的大能都安排在谢临附近。

那边的眼线,又如何多得?

灵根交换事关多少家族,几乎是上三宗的经济核心,他执掌如此重要的事情,身边的高手却不如兄长身边的一半。

如果这都不算偏心,怎样才算?

谢泽的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要把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出来。

侧身躲避的邬阳神色一变,不好,言诗诗。

她手中捏着的术法几经变化,魂体消失在原地,而远在小房子里的言诗诗似有察觉,她神色一喜,凑近邬阳。

邬阳倏地睁开眼,她看着言诗诗的眼眸,眼神逐渐复杂。

言诗诗有些迷茫:“邬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