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涉及无殊门,就不仅仅是帮言老如此简单了。上一枚家主令展现的景象中,她分明瞧见了无殊的弟子服。
若是替换灵根此事属实,于她而言可是天大的便利。
言老也不多再多问:“我这小徒儿虽然才练气修为,若是灵力够用,道法堪比金丹期。你且放心,带在身上不会是累赘。至于如何将灵根换回来……”
邬阳接过话头:“自然是原先怎么换的,到时便如何换回来。”
言老递出一枚符篆:“我不知日后小道友要做什么,小道友身负邬氏血脉,想来要做的事并不简单,这符篆是天衍宗宗主象征之一,我交予你,你可用它与我通信。
“若我徒儿得救,日后若是需要天衍宗,我们将永远站在你身后。”
竟是这么重的承诺。
邬阳将符篆接到手里:“好说。”
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她如何接不得?
“诗诗姑娘,走了。”
言诗诗看了一眼言老,言老笑着点点头,她才亦步亦趋跟上去,轻轻扯上邬阳的衣袖。
这个姐姐省的好看,她喜欢的。
言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余光闪过自己满头的白发,想起了自己的师尊。
他将视线凝滞在邬阳身上,眸中自有深意。
他师尊曾经用性命卜算出来的事情他只来得及听师尊说了一半,仅仅是这一半,便让他霎时白了头。
也是因为只知道这一半,他没有成算去判断邬阳是否相关,又相关多少。
她身负邬氏血脉,高低是,相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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