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邬阳看着身侧的华琚,目光很是复杂,她看向走过来的青云,面上的焦急不似作假。
原来孤身一人的少年也有了真正关心他的人。
她不敢直视青云的眼眸,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你放心,我能治好他,他的神魂,我能缝好。”
话音刚落,少女倏地倒地,她身上的皮肉亦没有一处好的,就连原先换好的衣服也全是脏污。
谭思思及时上前将邬阳接住,她看向青云,嘴中嗫嚅,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
青云将华琚伏在肩上,刚走两步,受到了阻力,他疑惑回头。
才发现华琚的手仍然紧紧握着邬阳,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他心中那股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绪一滞,思绪几番翻涌,最终只化成一句叹息。
邺都多痴情,从前他劝不住女主人,如今,也劝不住小主人。
情爱到底有什么好?竟叫人全然投入,连性命也不顾。
“放一间房吧。”
谭思思扶着邬阳紧随其后:“好。”
——
雨下了三日,将雷劫的痕迹,打斗的痕迹,所有的痕迹全然冲刷,第三日的清晨,太阳姗姗来迟。
“华琚——”
邬阳在这一抹初阳里倏地睁开双眼。
话音刚落,她才发觉左手被人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