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阳的恶面向所有该恶的人,而华琚的善,只对邬阳一人。
青云终于从漫长的鬼路来到了这里,鬼气弥漫,场中他只看得见邬阳身前地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之后的三道粗粗壮雷劫让他的魂魄都透明了些。
他目眦欲裂:“城主你疯了吗!你魂魄碎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强行动用鬼灭就算了现在还去给别人挡雷劫,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几条命!”
说完他便想冲进雷劫里又生生弹开,雷劫霸道,华琚本也进不去,是他不顾受伤强行进去的。
这话原原本本进了邬阳耳里,她面色一变,就着华琚的手腕把脉。
魂魄支离破碎,几乎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强行使用鬼灭,也是因为她。
她感到无言的愤怒:“你的魂魄发生了什么?怎么碎成了这样?”
说罢就要将华琚从自己身前移开,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她抬头去捕捉华琚的视线,她很少看这双眼眸,每每对上这里面浓烈的情愫都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来不敢看。
当对上的这一刻,她心底的愤懑一滞,随即被一股名为酸涩的洪流尽数浇灭。
她真的对华琚没有办法。他的眼眸太过纯净,里面的情绪又太过汹涌,每每都能让她失了方寸。
邬阳再次狼狈别过脸,这一次,她依然不敢看。
“华琚,我们非亲非故,术法如何我也已经与你解释清楚,你真的不必为我做这些。
手上推脱华琚的动作没有停歇:“我也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回答她的是一个冰凉的拥抱。
和华琚一点也不冰凉的声音:“阿阳,我是自愿的。我一直都是自愿的。”
他知道邬阳对他的疏远,他甚至明白邬阳心里那说不清楚的亏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