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骇极:“这是什么邪术!”

他想要控制自己的灵力回到自己体内,却无能为力,只能感受自己的修为一步步下降。

邬阳催动着几乎浑身的血液融入体内蕴养多年的金乌火,金乌火猛地窜大,几乎要将邬阳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这确实是邪术,她邬阳不是什么好人,邬家术法典藏浩如烟海,她向来荤素不忌。

且只有拥有金乌火的她才可以驾驭这种邪术,将别人的灵力吸收经过金乌火的锤炼化去五行属性再由金乌火赋予生气,补足自身。

只是用了这个办法,她不仅将承担因果,还会死,被金乌火活活烧死。

邬阳缓缓抬眼,与冲过来阻止邬阳的毕开霁对上视线。

在毕开霁的眼眸里,那张普通的面容缓缓展开了一个堪称疯狂的笑容。

下一刻邬阳身上的灵力波荡开,将他猛地击飞,而邬阳身上的气息正节节攀升。

毕开霁被灵力击倒在地,他按住胸口,这这具傀身已经快不行了。

他养了六年的傀身……

此人到底是谁?她是疯了吗?这种邪术要承担的因果连他都不敢想,这熟悉的压迫感让他脑中不可抑制闪过一个跪着的少女。

随后又晃了晃头。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她只是一个医修,怎么会是她呢?

与元婴期缠斗着的华琚倏地转头,脑中与邬阳相连接的术法正不断闪动,不断提醒着她,术法的另一方是如何地危险。

他将视线转到邬阳一方,邬阳正停滞在空中,磅礴的灵力由秦家主身上散发而出又聚集在邬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