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元婴期大能。
她受了伤跑不了太久,只希望谭思思缔结的这座傀儡境,已经将这名元婴期大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邬阳刻画图纹左手没有一点停歇,将这里不止有王嬷嬷清醒,还有一名金丹期和一名元婴期也同样清醒并在密谋的消息传给谭思思。
有些事情,谭思思或许想得太简单了。
她也想得太简单了。
邬阳的隐匿术法不敢有一点松懈,她穿梭在各处,即将要回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的院子陡然传出一道尖利的尖叫声。
?
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死了!老夫人暴毙了!”
一名丫鬟刚跑出来,面上的惊恐还未曾褪去,便被身后肉眼可见的傀儡丝吸干了生命力。
她身后的傀儡丝正逐渐变得血红。
邬阳心神不稳,捏着隐匿术法的手倏地一散,不可能,不可能。只是这个消息不会让谭思思如此境地。
邬阳管不得许多,踏入屋中,竟是一片横尸。
没了隐匿术法,身后元婴期的术法锁定了邬阳。
邬阳祭出赤绫,将鲜血划在赤绫上,赤绫环绕在邬阳身侧,将这道术法泯灭。
鲜血的接连使用,邬阳眼前狠狠一黑。
那名元婴期好像没有再关注邬阳,邬阳想,是谭思思的缘由。
她心中扬起极大的不安。她快速朝着谭思思的方向掠去。
谭思思,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了做这些,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