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嬷嬷进去后,邬阳走到术法跟前仔细观察。
这术法她能解。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解。里面至少有金丹期的强者,她如今灵力减半,不一定能逃脱。
血液为引的术法两天内不能再用第二次,除此之外,这里面必然有什么她不知道谭思思也不知道的内情。
邬阳下意识拿出华琚给的那枚玄黑色石子。不知原因,这是下意识的举动。
她愣了愣,将玄黑色的石子妥帖收好,再抬眼时,眼底的犹疑已然消失。
赌徒二字,一直都刻在她的骨子里。
她指尖几经变幻,灵力点在术法上,一道图纹浮现,邬阳点在图纹上的几处,术法被撑开了一瞬,邬阳闪身进入。
进入院子的那一刻术法再次闭合,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院内的布置与院外的荒凉截然不同,家具一应都是全新的,四处布满了术法,在这里住的人警惕心很强。
邬阳隐匿身形的术法不敢有一点懈怠,她靠近内室,里面有零星的声音传出。
“谭思思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我谭家来的数十名精锐,你们可是赔不起的。”是一个陌生的男音。
王嬷嬷声音中带着倨傲:“你们谭家的精锐若得行,怎的只清醒了你一人。”
那男修嗤笑一声:“谭思思早就嫁到你们秦家,她不明不白把我们喊过来,后又引诱我谭家精锐,如今我谭家这一代可是尽数在这里,你们秦家能赔不起?”
“谭严威,搞清楚你的处境,你要明白现在是你被困在这里寸步不得出,没有我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男修声音陡然变高:“若不是谭思思那个女人,我何至于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