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宴席宴请的是谁?”

邬阳稍稍愣住,她声音中带上迟疑:“奴婢是前两日新来的,不知宴请的是谁。”

王嬷嬷停住脚步,她回过身,直视邬阳的眼眸。

“你——你是这两日新来的?”

邬阳心中一跳,这话问的。

王嬷嬷或多或少已经知道了这两日消失的人和多出来的人,多么蹊跷。

她面上的表情一派纯真:“是,奴婢是这两日新来的。”

王嬷嬷盯着邬阳看了许久,最终很是和蔼地拍了拍邬阳的肩。

“夫人有身孕,谭家欢喜,我们要宴请的是夫人的娘家,谭家。秦家与谭家向来是姻亲,夫人与我们公子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原来是联姻。

谭思思都死了,讲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若是过得好,会死吗,会死后做这一番举措吗?她虽然不知缘由,但也看得出,谭思思恨秦家。

邬阳面上是一派认真:“奴婢记下了。”

两人走到了厨房,邬阳将一个摆歪的菜刀摆回原样,不小心割破了手,鲜血沾染在了王嬷嬷身上。

她很是慌乱:“嬷嬷!我我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王嬷嬷不甚在意:“无妨无妨。”甚至递出一张帕子,给邬阳止血。

邬阳接过帕子,并乘机打探:“嬷嬷,家主与夫人既然感情好,奴婢怎的好像从没看到过家主来夫人的人院子里看望一二?夫人,不是怀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