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纸穿书是仙品法器,竟也不能将消息传出。”

华琚有些迷茫:“阿阳,怎么了吗?”

邬阳抬眸,一点水汽沾染在睫羽上,是一片冷然:“在一定距离内,我的金乌火与邬氏家主令可产生共鸣,可方才金乌火如何也不能确定家主令位置,只能说明,家主令无处不在。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片地界,和这里诡异的术法,与我邬氏家主令有关。”

邬氏家主令主结界留影,也只有邬氏家主令缔结的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灵力。而她邬氏的宝物总带着些说不明白的生气。

谭思思身为死魂,脉搏如同活人,或许也是家主令的缘故。

怪不得谭思思一定要她死,家主令定然感应到了她从而有所反应,原来她一出现便被察觉。

她的存在影响她行事,所以只能死。

华琚明了:“阿阳的家主令既然在谭思思那里,我们便去取来。”

邬阳看着面前的黄符:“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们邺都行公务,不可以对苦主直接动用武力,需得了解事情的原委进行功过判断,再按照准则行事。

“如若违背,将会收到天地法则的约束,重者灰飞烟灭。”

邬阳将视线转到华琚身上。

华琚有些尴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只是他从没接过黄符,这一次接黄符,也是因为阿阳在这里,阿阳还有危险。

黄符一闪,自动融入华琚体内。

邬阳转身,往来时的院子走去。

华琚控制着鬼气跟在身后:“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邬阳看向那一间院子,眼眸里是一片看不清的情绪。

“我中了何种术法,我如何被控制,没有灵力要如何与她抗衡,其实这些都不重要。这所有的事情我们最清晰的就是,她有她想杀的人。为什么想杀也不重要。

“我只需要站在她这边,她想要杀谁,就去替她杀了,我就能活。我会是最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