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心疼:“潘长老,这邬氏好生可怜,她不过是个没有攻击性的医修,怎么也怀疑不到她身上来。

倒是你门下弟子,莫不是在孤立邬氏吧?”

潘长老指节都险些捏碎了。

惺惺作态罢了,哪里可怜!他一眼便看出那引诱虎妖追杀的术法已经转移到他那大弟子身上。

只这术法本是暗下黑手,如何能与外人说道。

他勉力控制着面上的表情:“事情变化实在是突然,当时又只有邬氏在场,我那弟子也是明事理的很快便能想明白。”

——

当然,明事理是莫庸最大的特点。

他暗暗看了一眼圆镜,朝着邬阳走去,面上已经带上温和的笑。

“邬师妹说的什么话,”他将手上的伤口露出,“怎么会不相信邬师妹,邬师妹师承悬壶峰,我又怎么会不相信师妹的医术?”

邬阳像是得到了肯定,她缓缓转过头,眼眸中噙着泪水,面上仍在努力回以微笑。

“我知晓,师兄定是不会怀疑我的。”

这一句话如同尖刺,刺得莫庸心中一紧。

他的怀疑都将要溢出来了。

邬阳捏着银针上前,牵动灵力将莫庸手上的伤口仔细缝合,很是认真的模样。

待邬阳处理完这一个伤口之后莫庸匆匆将手收回。

邬阳没有在意这点疏远,她捏着银针抬头,面上很是小心翼翼:“莫师兄,那虎妖不知还会不会来,不如我先替其他同门诊治吧?”

他们都心知肚明,虎妖是一定会来的。

莫庸的眼神陡然凌厉,他收回的手藏在袖中猛地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