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们三合宗悬壶峰唯一的亲传弟子,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悬壶峰那里也不好交代。”
他指了指另一面水镜中的开阳峰弟子。
正是那几个四处乱走的傀儡。
在世人眼里,三合宗对邬阳是极好的。
陶长老叹了一口气:“邬氏身为神族之后,竟只留下个外族人,真是可惜。”
潘长老面色一滞,表情险些挂不住。
什么神lj族之后,一群依靠血脉取巧的人罢了。所有姓邬的人都该死。
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能翻出什么大浪?
他没有接这句话,将视线重新投入水镜之中。
在谈话间,水镜中的一人一兽已经走了数招,邬阳终是不敌。
虎妖巨大的兽爪几乎要将邬阳一整个人覆盖,只要压下,邬阳便只剩一摊烂泥。
事情正稳定地发展,他心中隐隐兴奋。
千钧一发,变故陡然发生。
一弟子突然出现在邬阳身前,而邬阳的手正轻轻浅浅落在该弟子的背后。
潘长老衣袖下的手突然一紧,沉寂了六年的术法突然有了波动。
那邬氏女,竟然动用了术法?
六年,六年没有一点动静,此刻竟然动用了术法?
邬阳在此时看向一旁的圆镜,一张楚楚可怜透着惊慌的脸出现在水镜上。
看着这张没有攻击性的脸,开阳峰峰主忍不住退后半步。
万箭穿心,蚀骨之痛,竟没能让此女有一丝面容的变化。
此女绝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医修!
此刻人正在秘境里,他也不能立即探查血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