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木说起这些事情,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仿佛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都是在场般。
“再后来,在已知他们两人要结婚之后,就是把自己弄受伤,崴脚去医院,买醉让傅淮去接,甚至是工作的时候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而背地里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倒是基本都没闹到傅淮那边,就歇息了。”
“但也有些是没有梦到的事情发生了,例如,孟以蕊的私生活,并没有混乱到那个程度。也不知是为什么,可能梦也有出差错的时候吧。”
“但,最严重的,就是她动祁念车子的事情,而在梦里,你妹妹也的确……”
谷嘉木斟酌着语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对方奔溃,即使自己说的都是些没头没尾的梦。
可即使是梦,在谷嘉木说的时候,祁衍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对方说的所谓的梦,也不是都没发生过。直到说的车祸,手中的酒杯却已破碎。
靠。本来是想让祁衍别因他妈妈的事情烦的,结果怎么反而更糟了?
谷嘉木连忙把对方手里的碎片拿出来:“自虐啊你,不知道疼的?”
见当事人没搭理自己已有血渍的手掌,谷嘉木才耐着性子帮对方处理,最后愣是还用绷带包扎着。
祁衍很想再问对方是什么意思,可是那些话,他确实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发生那种事。祁念,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可以?
谷嘉木一边处理着他的手掌,一边叹着气说:“刚开始梦到的那些,也不算很大的事情,想着你们都宠着祁念,能处理好,便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