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衣物完全褪去,花洒持续性在头顶散落,祁念只能紧紧抓住傅淮这根救命稻草,任由对方索取。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 虔诚地亲吻自己肚皮的男人, 祁念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不自觉地拽着对方的头发:“你别……”
未说完的话,因傅淮接下来的动作而不再能说出口, 像是被封印住一样。
头顶不断掉落的水珠,头发不断在裸露的皮肤上来回摩擦以及对方的动作,都在有意无意地挑逗着祁念,让她溃不成军。
……
夜晚的确适合用来享乐。傅淮一脸餍足, 心满意足地拥着人入梦。
昨晚说是要去看孟以蕊,两人也没有耽搁。吃完早饭,傅淮便带着人过去了。
不过家里的老人家听说孟以蕊的情况, 说着也要跟着一起去看看,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小孩, 现在出了事情,自然也是关心的。
只不过他们只以为孟以蕊是工作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并不知道其他的。
祁念和傅淮也没有阻止老人家过去,但也没有和他们说明具体的情况。说再多,也只会徒增烦恼,倒还不如不说出口的好。
本就是要去看人的,老人家也没有空手过去,而且让人准备好礼品,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