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有苦说不出,但在陶女士面前,也只有认错的份:“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便拉下她的手,“我皮糙肉厚的,你可别拍疼了自己。”
“就你嘴贫。”陶以欣也不是真的很用力打,但还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傅淮噙着笑:“陶女士,走吧。小的亲自带你进去。”
嘉云景苑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不是这里的住户都进不来,这也是陶女士在那边徘徊许久的原因。
这会儿有人要亲自带路,又不问来龙去脉,陶以欣很是满意。随即驱使那位免费劳动力:“走吧。”
不用问也知道老母亲是来做什么的,能扛到现在才来见人,想来已经是到极限了。傅淮单手拿起手机,把这个消息发给祁念,好让对方能有个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祁念刚把水果洗好,就听到手机响。
距离对方发给他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了,祁念立即看了看自己的,吊带裙的睡衣还没换下,而且还没穿那啥。
虽然和傅淮待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这样,可也只能在对方面前这幅样子,祁念连忙跑回卧室换衣服。
但陶以欣也不是什么外人,祁念就只换了身比较休闲的服装,怎么舒服怎么来,至少比刚才那个好。
咔嚓的开门声响起,祁念正好从卧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