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模样,可以和家里的老头子一较高下了。想起是自己把人叫出来的,也只能忍忍。
谢乐池拿起茶桌上的茶杯,学着对方的而姿势,有模有样地尝了口,还是说不上喜欢。感慨说:“结婚能有这么大的改变?”
上学的时候,两人还能经常混在一起。工作之后,能聚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变少,可见面的话,也是约着去喝酒,现在怎么变成喝茶了?
“小念不让你喝酒了?”谢乐池小心翼翼地问。
几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相对于傅淮来说,谢乐池和祁念的相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我乐意。”说起祁念,傅淮心里暖暖的,连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许多。
祁念也没说过不让他做什么事情。只是傅淮自己不想带一身的酒气回去,就算自己不喝多少酒,也可能沾上酒气。再者说,酒吧那边,有时还需要应付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傅淮完全没那个心思。
不过他的这个反应,谢乐池怎么都习惯不了。祁念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有事说事,不然我回去了。”傅淮没耐心地说。
这才出来多久?难道有什么事他这种单身狗不知道的好事吗?
“急什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谢乐池没好气地说,“小时候,一直是小念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跑着。”
“怎么,结个婚,倒是你变成粘人精了?你可别惹人烦了。”
傅淮听到这话也不急,动作娴熟地品着茶:“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