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颠簸,女人挣脱他了手,径直从云端坠落,白色的裙摆在空中无序翻飞。
“疯子!”饶是夏烈此刻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未来得及多想,腾蛇便松了爪,和安和飞行器齐齐坠落。
程歌,程颂见状也匆忙去接住两人。
而等斐洛斯赶来时,腾蛇已经紧紧攥住了安洁莉卡,很快消失在云端的尽头。
看着腾蛇的模糊身影,斐洛斯的眸间一暗。
腾蛇,是他吗?
二十年前
密闭透风的冰冷实验室内
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发出杂乱而不规律的声音。
斐洛斯看着旁边营养液中,年岁和自己相仿的男孩浑身抽搐。
很快那群令人作呕的家伙便神情慌张的跑来,在他的手臂上注射了好几管维持生命机能的药水。
这是他来到实验室的第一个星期。
其后的五年时间内,他的邻居清醒的时间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是沉睡在营养液中,时常被拉起抢救,以及被注射各种液体。
虽然他不喜欢闹腾,但被禁闭在无法挪动的营养液中的日子着实无聊,而他的旁边就这么一个活物让他稍微看得顺眼。
他紧紧地盯着他的邻居,却不想对方竟然睁开了眼睛。
他迟钝地张开嘴,在营养液里吐出几个泡泡,像是很久没有说话般,极其费力:“你好。”
斐洛斯微微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的邻居第一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