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萝眼皮一跳,心里默默流泪,她哪有买什么退烧药,这会儿扯得谎该如何去圆。
算了,反正大佬也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要不就坦白算了。
猫猫咬牙,良久扭扭捏捏地开口:“其实没有发烧,就是长了个小东西?”
“长了个东西?”斐洛斯听着更觉不对劲,这必须得去医院。
只见女孩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发梢中的两团白绒绒的猫耳。
“就是这个”猫猫被男人盯得有些不自在,连带着头上的猫耳都跟着主人的紧张忐忑微微翕动。
斐洛斯错愕,在看看女孩身上裹着的大衣:“尾巴也长出来了?”
“嗯。”猫猫头埋得更低了,小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服。
“这会一直长着吗?”
“不会的,估计一两天就不见了。”
如此以来,男人便放心了,看着埋头的猫猫,斐洛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猫猫毛茸茸的脑袋,话音里带着笑意:“这样也挺可爱的。”
手掌不经意间碰触到女孩的猫耳,像是被挠痒痒般,酥酥麻麻,林萝努力挥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起今天的正事。
“那,大佬这个就麻烦你了。”说着将芥土戒指放在男人的手心。
斐洛斯在一旁专心致志地运用精神力改造芥土空间,空挡间隙,抬头望了眼林萝。
猫猫早就脱掉了厚重的大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连身后的蓬松雪白的尾巴都探出裙子,一摇一摆。
斐洛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加快一下进程了。
直至外头的阳光斜近屋内,着迷追剧的林萝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
看了看一旁的斐洛斯还在捣鼓着芥土戒指,而自己看了一下午的电视,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