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道士挪到了早餐车后,冒出两颗脑袋看着下车的[曲小溪]。
从下车到走进校门,前后不超过二十秒。老道士捋了把胡子,自早餐车后出来,沉吟道:“并无不妥啊。”
“啊,连师父都看不出问题吗?”
小道士向准备赶人的老板娘要了两杯豆浆,站到师父身边道:“可是那位小施主描述的情况,的确像是被夺舍了呀。”
“笨啊你。”老道士接过豆浆,敲了下小道士的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那也不是……其实我隐约能感觉到一点奇怪的地方,可又说不好……”
老道士还看着[曲小溪]背影远去的地方,他明白自家徒弟说的意思,是有一些违和感,可他也弄不清这点违和感的缘由。
“你那小施主不是说能劝动对方的家人吗?这事还是要监护人亲自开口,我们才好插手细究。”
“噢。”小道士拿出手机给霍溟发了消息,仰头问师父,“那我们就这么回去啦?”
“不然呢。”老道士又敲了敲小道士的头,一甩袖袍,端着豆浆大步流星地离开。
小道士匆匆跟上,听到他师父小声念了句:“怎么这么面熟呢……”
“你说霍溟找道士,以为你是被夺舍了??”
曲小溪乖巧点头。
“服了。”乐晓遥笑出声,“你这同桌太可以了,所以呢,道士看出什么了吗?”
曲小溪摇摇头:“没有,说要近距离,开坛做法,再看看。”
乐晓遥:“……”
乐晓遥头顶飘起一串句号:“确定不是骗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