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霍溟送给曲小溪一排猫猫头花盆和一包种子。
“这是猫草,你先养着,等你能养活猫草了,就用猫草来找我换猫。一盆猫草换一只猫。”
“你家如果不能养,就放到我家养,但那也是你的猫。”
小傻子抱着一堆小花盆和一包装得鼓鼓囊囊的燕麦种子,仰起头不知所措地看着霍溟。
霍溟也被自己哄孩子的做法幼稚到了。酷哥偏过头咳了一声,红着耳根抬手揉了把曲小溪的发顶,说:“种子管够,种完了再找我要。”
像是在诱拐小朋友。
一个暑假过去,学校里的小野猫蹭不到饭溜走了,曲小溪的燕麦种子也不知种了多少。
现在的花盆里连土都没有,整整齐齐一排摆在窗台上,仿佛已经沦落成了小巧可爱的装饰品。
霍溟想,没猫草就没猫草,曲小溪喜欢猫他养不就行了。
不知道跑去哪儿了的小幽灵说不定会偷偷跟着他回家呢。
临近太阳落山,霍溟厚着脸皮,硬是又坐在了曲家的餐桌上,等着蹭晚饭。
菜端上桌,上了一天补习班的曲歌才从外面回来。见家里多了个人,曲歌微蹙眉头,疏离地打了声招呼。
霍溟盯着曲歌的小提琴包,外侧装曲谱杂物的口袋拉链半开,凸出着一块,一时看不出装着什么,随后霍溟发现曲歌的手腕上带着护腕。
曲歌上楼放东西,再下来手上的护腕已经取掉。
三个人吃饭比中午两个人还沉默,霍溟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兄妹”二人,没话找话:“我看客厅的照片,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有别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