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摸到了柔软的布料,曲小溪捏住,轻轻拽了拽。
霍溟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身后熟悉拖拽力度让他晃了晃神。那人还拽着他的衣摆,没有松手。
霍溟数着自己莫名加快的心跳声,回过了头。
身后空无一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到了展区的最尽头,其他参观的人都看完走了。
空荡的环境里霍溟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身后衣服被拽着的感觉在他转身时就消失了。
拽着他的人没有很用力。
……就像曲小溪一样。
轻轻拽他一下,如果他没发现,小傻子也不会再出声,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霍溟忽视过曲小溪一次后就格外注意自己身边的动静,哪怕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绝对不会再忘了,也会留神衣摆的重力,稍微被拽一下,他就会侧过头去问自己的小傻子同桌,又有什么事。
语气很不耐烦。
然后下次被拽还是要乖乖低头。
画廊的光线很暗,霍溟对着一团昏暗,视线慢慢下垂到习惯的位置,轻轻问道:“……曲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