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曲小溪]别的没有,好奇心倒很重。
他一想,刘阿姨敢让他吃,霍溟也敢拿香蕉试探他,那原身应该也是能吃香蕉的,起码不会过敏。
他有些好奇曲小溪到底为什么不吃香蕉,又不愿问霍溟,于是打算亲自试试。
曲小溪还当他也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刘阿姨的好意,不由起了几分惺惺相惜,替往后要一天一根香蕉的[曲小溪]难过了好一阵。
然而现实是[曲小溪]吃完一根香蕉没任何反应,还寻思再来一根。
一直到晚上,[曲小溪]在卧室写完卷子,写着写着忽觉腹痛,站起身一秒都耽搁不得地冲去厕所。
连着跑了三趟。[曲小溪]才放弃继续做题,虚浮着步伐,下楼给自己冲了杯淡盐水。
他瘫在沙发上,虚弱道:“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系统冷冷出声:“活该。”
[曲小溪]连同他拌嘴的力气都没了,安静地窝在沙发里,余光瞄见桌上的香蕉,还身残志坚地转了个身。
门锁轻响,外头的天已经黑透,曲歌才背着小提琴回来。
玄关留着灯,[曲小溪]方才就没再开客厅的灯,这会儿坐起身,吓了曲歌一跳。
“你怎么在楼下?”曲歌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
[曲小溪]:“下来喝水。”
平时曲歌的课外班多得离谱,两个人很少能碰上。
好不容易见次妹妹,[曲小溪]想多说两句,曲歌却换了鞋就要上楼。
[曲小溪]暗叹这兄妹关系真是僵硬,走上楼梯的曲歌又停步,转身道:“院子里的东西是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