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美术老师带他们去校园后山写生,年轻英俊的美术老师半蹲在曲小溪的画板前,夸曲小溪有绘画天赋,特地送了小傻子一盒三十六色的马克笔。
那以后曲小溪迷上了用艳丽色彩填满空白的纸张,有时霍溟叫他他都听不到。
霍溟在草稿纸上列公式,算了两遍都把自己算去死路,他侧眼看神情专注的小傻子,讨人嫌的凑过去,用黑色的笔在一个粉色的圆上画了颗猪头。
曲小溪顿了顿,放下手中的蓝笔,换回粉色的笔,将那颗粉色的月亮彻底涂成了猪头。
霍溟继续在小傻子的画作上肆意妄为,河流成了鲸鱼,气泡成了金钱豹,花朵成了公狮子。
奇幻的风景图成了奇幻的动物世界。
曲小溪跟着霍溟的笔填充色彩,直到有限的画纸上上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卡通画。
一只小狐狸端坐在空白的角落,曲小溪停下了取画笔的动作,他静了静,合起手里的马克笔,轻轻拽了拽霍溟的袖子。
霍溟还在兴致勃勃地等着曲小溪给小狐狸上色,他转着笔回头:“嗯?”
曲小溪指了指霍溟的练习册,又指了指教室墙上的钟表:“要放学了。”
霍溟:“……”
小画家合起斑斓画本,霍哥合起空白练习册。
白给一节自习,回家还得继续与数学搏斗。
曲小溪逐渐适应有同桌的校园生活。
如果他的同桌不总将他堵在过道外让他叫哥,或者在他的画本上添加各种动物头就更好了。
因着霍溟一句“上课要听讲”,曲小溪时隔多年又开始听老师讲课。
除非太困忍不住。
有些时候,特别是数学课。
真的很难不睡。
霍溟教育完小傻子,自己却一如既往,上课就倒。
按理说这样的状态,霍溟必进不了全班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