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萤叹气,她这笨蛋夫君就是这样,总是觉得她会消失,老是说一些奇啦八怪的胡话,她人就在这里,还能飞了不成?

他抱的太紧,于是她费老鼻子劲才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留下深深的一记来。

“今晚,我服侍夫人,可好?”

沈慈浅笑着,捉住了她的下摆,轻轻晃动不肯松开。

“你服侍的还少么……”

她不满吐吐舌头,下一秒被他俯身而上,抱怨的话语被撞碎,化为一声声无力的呢喃。

沈慈最爱在她还没睡醒之时,轻抚她的面颊。

眉毛,眼眸,鼻子,嘴唇,下巴。

怎么看都看不够。

简萤很是疑惑,每每醒来,发现他就这么看了她一夜,就觉得她的夫君定是疯了。

“为什么总是看我睡觉啊!”每次睁开眼睛对上他的黑眸,简萤都会如此嗷嚎。

而这时,沈慈都会轻笑一声,大手轻揉着她的发丝,用摒弃虚伪、此生最为真挚的语气告诉她,他只是太喜欢她了,怕这是一场美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梦,什么醒了,让我掐你一下看你疼不疼!”

她笑得狡黠,扑上来就要挠他。

他也不躲,就这么挨着,双眼盯在她身上,粘稠得像是黑夜。

她怕雷,许是前世消散的阴影还尚存在她的潜意识中,每次打雷都会缩在他怀中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