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沈慈含笑,俯下身和她一起,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猫。

只是她在看猫,而他在看她。

“沈大哥的手真好看!”她赞叹道,被猫崽子吸引的注意力全然被转到了他的身上。

他笑着伸手,似是不经意地轻握住她的。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太对,掰着他的手大量老半天,啧啧称赞:“又长又白,还纤细,还骨骼分明,沈大哥你要是在我们那高低得是个手模。”

手模是什么,他不太在意,但他能听出,她的意思是在夸他的手好看,那么便足够他欢喜了。

她知道太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讯息了,总是给他一种,下一秒她便会消失的错觉。

沈慈深深吸了口气,又听得她稀奇问到:“沈大哥,为什么你总是能探查我心思啊,就好像……”

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你早就认识我一般。”

说罢又被手上沾染的猫毛惹得打了个喷嚏,眼泪涟涟。

他轻笑,大手轻轻拂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那便是天意。”

说着,他蹭了上去,蹭上那片,无数个夜晚占满他思绪的柔软。

她愣住,却是未曾躲闪。

大婚举行在她的生辰,简萤一边被前后拥成一团的仆从包围,苦着脸被迫换着繁琐婚服,一边挠头哀叹:“为什么成个婚这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