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灵力尽失,本身身体素质就一般,还虚弱得不行,硬碰硬定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且这二人虽态度可恶,也确实只是奉命行事,她没必要为难下人。

想着,这便软了语气:“二位嬷嬷,我对礼数一窍不通,即使你们二位用心教,我也学不会的,不如你们告知沈慈,你们耐心教习过了,只是我实在愚笨,你们也没辙,咱们都好过。”

那两人又是一对视。

这下两人也早看出来,面前柔弱漂亮的姑娘是个不吃硬的,用硬的,只会更加逆反,到时候闹到家主面前,更是难办。

另一个嬷嬷这便笑道:“如此甚好,还多谢姑娘体谅,日后多在家主面前美言奴才们几句,奴才们定是不胜感激!”

简萤躺了一天,直到傍晚之时,沈慈才回来。

彼时简萤正招呼了家厨和侍女在院中支了一桌饭菜,见沈慈进来,眼神也没给。

沈慈也不恼,坐在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发,瞥了眼一旁低眉顺眼的两名嬷嬷道:“她今日学得如何?”

那长脸嬷嬷行了个礼恭顺道:“姑娘心不在此,奴才们虽用心教习,却收获甚微,还需一些时日才是。”

简萤依旧一声不吭,认真啃她的大猪肘子。

沈家家厨手艺了得,简简单单一个猪肘做得软烂非常,她现在毫无修为,没没辟谷,吃得很是开心。

沈慈收了笑意站起身:“没学会?”

那长脸嬷嬷咽了口唾沫,又硬着头皮道:“是,是……”

她的话说一半,再也说不出了。